第1集
二十年代霓虹輝映的上海灘,一如既往地向每位過客喧囂繁華。商會之間依然紛爭不斷。細雨江風,金大中和幾個打手到馮敬堯的碼頭鬧事,阿炳誓死抗爭,警察和商會之間複雜的鬥爭和衝突一次次升級。與此同時,巨大而混亂的人群推著許文強湧出車站,在窮人和異鄉人穿行的車站廣場上,馮程程和許文強初次相遇。倔強美麗的程程神態與當年方豔芸有幾分神似,而方豔芸正是他此次來上海的想見的人,許文強不禁陷入回憶之中。事過境遷,如今的方豔芸儼然已經是上海灘第一交際花,和馮敬堯有不可或缺的關係,雖然因爲馮敬堯對亡妻忠貞不二而並未和方豔芸有過什麽實質性的關係,但是他們的曖昧關係仍然是整個上海灘都知道的。 阿昆和一幫惡棍,挨個向攤販們收取保護費。丁力壓著火一疊連聲地說好話,拳頭緊攥。許文強在此經過,看到阿昆和手下正在打丁力,旁邊的小販和路人都習以爲常,許文強不知水深水淺,挺身相助 馮敬堯大壽衆人前往道賀,正在興頭之時得知其女馮程程被橫三一幫人綁架,馮敬堯緊張萬分,但其實對綁架的幕後黑手早就心裏有數,哪料期間遇許文強出手相救,已將程程救出,並幫她叫好車讓程程趕快回家,以免再生變故,可程對許文強仗義和單純心生好奇。在獲救後並沒有回家,而是一路尾隨許文強和丁力。。 橫三命手下阿昆再去追查馮程程的下落,得知是丁力等人多管閒事救了她,便抓住丁力的弟兄常貴,威逼之下,常貴只能帶著他們來到丁力家。阿昆等人放火燒毀了丁力家的破草屋,許文強在關鍵時刻沖進火海許文強從火海中救出丁母,丁力再次對他感激萬分,當即決定拜爲兄弟。像所有的善良的窮人一樣,丁力有感恩的善良之心,懂得受人點水之恩便當湧泉相報的道理。他已經下定決心,要跟隨許文強好生闖出一番世界來。 在與橫三那幫人交火的過程中,爲了救馮程程,馮家出動上下,對馮敬堯忠心耿耿的劉寶根在千鈞一髮之際以死相救。馮程程安全回府,父女相擁而感歎。
第2集
自從上次在慌亂中分別之後,馮程程一直惦記著當日救她的恩人,她向父親提議想去見見這兩位朋友,爲了安全起見,馮敬堯暗自吩咐人盯著小姐。馮程程和汪月祺結伴而行去找許文強和丁力,身後是成群的馬仔緊跟,在狹窄的弄堂裏顯得格外氣派,但是也讓馮程程覺得特別不自在,正在決定離開的時候,遇到了丁力,得知許文強不在,馮程程有些失落,她以錢來感謝當日的救命之恩,卻被固執的丁力拒絕,丁力認爲錢是對他的一種侮辱,並激動的表示以後一定會出人投地,在一旁的汪月祺看出倪端,告訴程程丁力對她的愛慕,但是此時的馮程程似乎心已經落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金大中想要美華戲院,阿炳要做李望麒的位置,九叔則想從中得利,各自的算盤各自打著。許文強則住在丁力家,但覺得自己白吃白住過意不去,也想決定和丁力一起去碼頭當搬運工,許文強說起自己來上海是找好友方豔芸的,丁力驚訝地說方豔芸是上海灘最著名的交際花,許文強說那一定和他說的不是一個人,心裏卻茫然一片。 次日,許文強按照方豔芸給他留下的地址,前往石庫門找她,但鄰居都說她早就不在這兒住了,只是偶爾會回來看看,許文強真的不知該何去何從。 阿炳對自己背叛馮敬堯,幫金大中心裏慌慌不安,九叔安慰他說出了事就往李望麒身上推。碼頭老大親自到衆碼頭搬運工中挑選,衆人一看有了活,都紛紛往上湧,老大卻徑直挑選了丁力許文強等幾個生面孔,幾個人隨船去碼頭僻靜處卸貨。貨艙裏都是木箱子,丁力扒著箱子縫往裏看,都是美國肉罐頭。搬運中,許文強不甚將一個大木箱子沈落黃浦江中。正在此時,一隊汽車呼嘯而來,一干便衣巡捕將貨物全部查封.丁力和許文強乘著混亂趕緊溜走. 阿炳趕緊去向李望麒報告失貨一事。李望麒大爲光火,原來丟失的這批貨物表面上是幾箱美國肉罐頭實則是一批軍火。與此同時,這批軍火已經到了金大中手裏,但是發現少了一箱。 深夜的碼頭,恢復了平靜,丁力不甘心又回到江邊來掏掉入江中的木箱,想將裏面罐頭拿回家吃,不料竟發現了裏面的槍支,他沒聽許文強的勸阻,還是偷偷的從木箱中拿了一支槍,二人又將木箱沈入江底,就此別過。 此時,馮敬堯已知失貨之事,老謀深算的他也已心中有數,猜到了這背叛他的人就是阿炳,並吩咐祥叔去查此事。
第3集
許文強不死心又來石庫門苦等,方豔芸的車此時來到石庫門舊居,經過一番陰差陽錯,兩人終於相見。離情別意,相思之苦一下子湧上了兩人的心頭。汽車停在路邊,方豔芸和許文強靠在不遠處江堤的護欄上,望著上海灘繁華夜色.兩人聊起過去,現實和回憶相互重疊交錯,方豔芸的話一次次地提醒許文強上海灘是個如何複雜和險惡的地方,許文強不解,認爲他要找的那個方豔芸已經變了,兩人話不投機,許文強負氣離開,打算在上海灘自食其力,從頭打拼。丁力自從得到那箱槍支時候就一直盤算著把槍賣掉大賺一筆。當中有人牽線,丁力欣然想往交易,得知買貨的人是金大中,來者不善,丁力慶倖自己沒有把槍帶過來,靈機一動謊稱自己是買槍的,金大中一番拷打,丁力也不承認有槍。金大中故作無奈放了三人,暗中指使手下悄悄跟蹤到丁家。多虧之前丁母的多疑,把槍藏了起來,金大中一夥人無獲而返。 然而現實就是現實,特別是在上海灘這個處處看勢力講後臺的地方,無名小卒再厲害也會被欺負。幾日下來,許文強還是一無是處。方豔芸再度找到失落的他並主動給他介紹工作。這時,李望麒正因爲丟槍來求方,希望方豔芸能透個話給馮敬堯,好歹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方答應幫忙,同時李望麒也答應讓許文強美華戲院的業務經理。
第4集
翌日,許文強來到美華戲院,李望麒將他介紹給阿炳,許文強進來,阿炳立刻認出許文強就是當晚和他打照面的搬運工,許文強也認出了阿炳, 兩人各懷心事,卻沒有挑明。 麗都戲院的一幫人到美華去鬧事,當上了美華戲院業務經理的許文強很漂亮的解決了此事,並結識了法租界巡捕房的馬總探長。 大三元飯店燈火輝煌,高朋滿座,生意興隆。包間裏,阿炳帶著弟兄在大三元宴請許文強,弟兄們頗爲不服。阿炳卻另有想法,希望能夠通過這個飯局將許文強拉到自己陣營中來,不但讓他保守秘密,還能跟自己一條心。同時,大三元的另外一個包間,李望麒在邀請巡捕房副總探長九叔吃飯,希望九叔能幫忙查那箱失蹤的槍支,九叔暗自偷笑,金大中劫槍的事正是他一手安排一手策劃的。此時,金大中也出現在了大三元飯店的門口。 而這幾路人的行蹤都被老謀深算的馮敬堯了如指掌。 中途金大中來鬧事,金大中給阿炳三天時間找回丟失的一箱槍的,今天已經是最後時限,阿炳諂媚的對金大中介紹許文強。金大中一臉的不屑,張嘴小白臉閉嘴小白臉將許文強好一通譏刺,醉醺醺的詆毀方豔芸,許文強怒火中燒,折斷筷子抵著金大中的喉嚨,命令金大中爲自己說過的話道歉,衆人皆意識到許文強非池中之物。 金大中走後,許文強也告辭要走,阿炳現在更加擔心,許文強已經知道自己是內奸,按照常理,他應該將許文強殺了滅口,可是又因爲方豔芸他不能當面殺了許文強,於是他想到了雇殺手。 丁力自從有了手槍,氣勢甚壯,覺得從此不會再被人欺負了,但是丁母卻不讓他隨身帶槍,爲了不讓老太太擔心,丁力只好照做。阿昆再來收保護費時,丁力覺得惡狠狠的出了口惡氣。遠處的阿炳正好看見這一幕,覺得這是個驍勇並且沒有什麽智謀的人,剛好可以利用他做殺手,可是丁力哪里知他要殺的就是他的大哥——許文強。直到丁力開槍的時候才看出來原來要殺的是許文強,他大爲震驚,慌亂中,幸好誰也沒有受傷…… 許文強知道這裏面一定有事,他知道丁力一個魯莽而簡單的人是絕對不會殺人的,並且他和丁力畢竟有過一些交情,丁力也絕對不會殺他,許文強讓方豔芸自己回家,許文強悄悄的跟隨丁力,囑咐方豔芸回去找馮敬堯,而他與方豔芸道別一幕正好被馮程程撞見。 丁力跑到阿炳跟前複命,提出要把二十個大洋退還給阿炳,阿炳用槍把猛擊丁力後腦,丁力當場昏厥過去。阿炳察覺到有人在觀望,許文強趕緊躲閃到牆角,卻撞見緊跟其後的馮程程。馮程程馬上明白了許文強的險境,上前拖延時間讓許文強離開,但被阿炳識破,情急之下,許文強牽著馮程程逃離現場。路上許文強又背起崴了腳的馮程程穿越巷子,此時馮程程早已面紅耳赤,沈醉其中,忘記自己是在逃跑的……
第5集
爲了解救丁力,許文強告訴李望麒阿炳是內奸,並勸說其當務之急是找到槍以便順利地對馮敬堯交差,清除內奸的事情可以等到槍找到後再作打算,李望麒大覺有理,並對許文強得智謀欽佩有加,決定遵照許文強的安排行事。 阿炳一幫人在一個破舊的倉庫裏,毒打丁力逼問槍的下落,就在此時,許文強破門而入。經過一番搏鬥,許文強也被阿炳等人抓住,並說出了槍支所藏的地點,炳一幫人趕到許文強所說的地點,找到了丟失的軍火,等待他的則是李望麒手中的槍。。。。。。李望麒的人趕到倉庫,和阿炳的手下進行激烈的槍戰,此時許文強爲了救丁力受了槍傷,丁力十分感動,決定要跟著許文強幹出一番事業來。 槍的事情驚動了祥叔,祥叔對許文強很是看好,尤其是聽說是因爲許文強的智謀才把這箱槍找到並且清除了商會的內奸,希望他好好幹,趁著年輕在馮先生這裏創出一番事業,並叫丁力來戲院協助許文強工作,李望麒不由得心生嫉妒。 馮程程聽到父親馮敬堯在打電話時,得知許文強在美華戲院,就要去找他,卻被馮敬堯喊住,因爲擔心女兒的安全,馮敬堯答應馮程程過幾天才能出去。 幾天後,馮程程在保鏢的看護下在街上碰見了丁力,並在丁力的手裏留了字,讓他幫忙找許文強。許文強讓手下在戲院門口挂個牌子作宣傳,手下人覺得面子無光,和許文強起了爭執,被許文強訓斥了一頓,並講了道理,說得衆人心服口服。 金大中等人約了廣東人做這批軍火的生意,沒想到馮敬堯已經傳話給所有的商會,誰敢打這批軍火的主意就是和馮敬堯作對,金大中等來的卻是被馮敬堯打的奄奄一息的廣東人,頓時金大中亂了手腳,驚慌失措的去巡捕房找九叔。
第6集
金大中覺得很不踏實,搶了馮敬堯的槍後,又覺得這槍變成了燙手的山芋,權衡利弊之後他決定把這批槍還給馮敬堯,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 美華戲院自從裝修以後,把麗都的生意都搶光了,阿昆覺得咽不下這口氣就自作主張把美華戲院當晚放映的拷貝給搶了。 方豔芸去找許文強,在辦公室裏看見了丁力,丁力知道方豔芸是來找許文強的,知趣地借著要去工地先走一步。許文強解對方豔芸解釋,那天開槍是誤會,丁力是自己人。方豔芸打算請許文強去西餐廳開吃飯,在西餐廳都還有人說閒話,說許文強是小白臉。許文強聽在耳裏看在眼裏,表面倒不十分在意,但是方豔芸對許文強越好,許文強反倒越不自在。 阿昆及手下把許文強請到了麗都,金大中說明搶拷貝只是爲了請許先生幫個忙,拷貝隨時可以還,但是需要許文強幫自己聯繫馮敬堯見面並把槍還給他們。方豔芸看到許文強被金大中的人請去十分著急,並請李望麒幫忙救人,李望麒卻沒放在心上,不做任何部署便讓丁力衝動的去“解救”許文強。看到形勢迫急,方豔芸只得自己去求馮敬堯,馮敬堯卻顯得分外平靜,內心卻在掂量,許文強到底如何了得,值得那麽多人爲他求情。金大中打電話給九叔,說待會兒就和李望麒談判,並把槍還給他們,緊接請巡捕房的人立刻查抄美華,搜出槍支彈藥,把美華走私軍火的罪名坐實。在大三元酒店,金大中等人正在和李望麒、許文強、丁力在談判……這一切都被馮敬堯了如指掌。在大三元酒店的包間裏許文強不卑不亢,早就看穿了金大中陰謀鬼計,許文強在接拷貝的時候偷偷把寫在餐巾上的字條塞進了拷貝,並讓丁力趕緊將拷貝送回美華。 此時,一直守在酒店門口的阿昆得到了金大中的口信,去巡捕房通知九叔趕緊行動。 放映員看到了許文強的字條上的內容忙告訴丁力。丁力剛剛接收金大中送還的槍,聞聽此言,趕緊按照信中所說的,馬上把槍從後門轉移,重新放回了金大中的麗都戲院。不一會,九叔和巡捕房的人後腳就到了美華,拿著搜查證四處搜查,所幸沒搜到任何證據。眼看精心策劃的計劃失敗,金大中氣急敗壞。李望麒也立刻明白原來還槍是假,陷害是真。
第7集
而此時,馬總探長已經在麗都搜出槍支,並且逮捕了金大中。 一切爭端圓滿解決,馮敬堯宴請許文強和丁力吃飯,丁力喜不自禁,許文強卻格外冷靜。馮公館奢華而氣派,許文強丁力赴宴,方豔芸也應邀前往。馮程程知道許文強要來更是歡喜異常,細心地佈置餐桌。飯桌上馮敬堯提出請二人正式過來幫忙,丁力一口答應,許文強坦誠地搖頭說自己只想把美華戲院分內的事情做好。衆人皆爲其擔心,怕他的拒絕會得罪馮敬堯,哪知馮敬堯話鋒一轉,問及以前阿炳和李望麒管事的時候,每月給自己上交百分之十的利潤提成,問許文強和丁力怎麽打算,丁力一口應承一切照舊,許文強卻再次否定,對馮敬堯說連百分之十都不交,馮敬堯臉色有變,許文強說出自己對影院今後運營構想,並按此看來,馮敬堯只要將美華戲院放給許文強丁力經營,可以得到更多的利潤回報,馮敬堯對這個年輕人開始刮目相看。 《長灘日報》招聘,馮程程瞞著父親去應聘,並以出色的文采被錄用 而金大中在巡捕房裏則被在一起的犯人肆意淩辱,九叔也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工部局法國董事杜邦設宴款待馮敬堯,杜邦正在開發彙北地區的房産,其他地皮都收購了,只有一個叫陳連山的人開的紗廠不肯搬走騰出地皮,希望馮敬堯幫忙清除這個釘子戶。馮敬堯覬覦工部局華董這個職位很久,馮敬堯也趁機婉轉的提出要競選華董的事情,請杜邦幫忙,馮敬堯想利用這件“簡單”的事情,考驗一下許文強兄弟倆,就吩咐祥叔去找許文強和丁力。
第8集
連山紗廠頻臨破産,連工人的工資也發不出來,廠長陳連山就變賣家當來給工人們補發工資,而工人們說什麽也不要這錢。這感人的一幕正好被趕去的許文強、丁力等人看到,經過和陳連山的談話得知實情的許文強對陳連山抵制洋貨,實業救國的精神大爲欽佩,同時也被他的錚錚鐵骨所打動。 許文強在頂著冒犯馮敬堯的危險下決定不辦這件事,而是去找法國董事杜邦講道理。馮敬堯料想到許文強可能會在道德和良心的底線上掙扎,因此他叫祥叔立刻做好二手準備,按照老辦法去找個殺手解決這件事情。 祥叔找來的殺手按計劃到了工廠卻只是看到了陳連山夫婦的汽車離開工廠去往了火車站接愛子。阿傑一看撲了個空,趕緊雇了一輛黃包車,尾隨其後,準備伺機行動,正當馮敬堯已經安排好暗殺陳連山的一切的時候,馮敬堯的女兒馮程程,此時正與同學汪月琪去火車站接老同學陳翰林,無巧不成書,這個陳翰林正是那個倔強的民族資本家陳連山之子。路上遇見許文強,他得知馮程程的去向之後爽快地答應陪同前往,卻不知道此時人來人往的火車站正潛藏著危機。 幾乎是當陳翰林看見父母的時候,躲在人群中殺手開了槍,不想慌亂中並沒有打中陳連山要害,警覺的許文強看見舉槍的殺手,沖上前欲將其制服,殺手情急和混亂之中一把捋過馮程程做人質。一時間,人把現場圍得水泄不通,祥叔顧及馮程程的安危,采信了許文強的話,決定讓他去跟殺手談判。
第9集
在月臺的辦公室,氣氛異常緊張,經過許文強苦口婆心的開導,殺手似乎有所動,最後馮敬堯答應將其放走,以換回自己的女兒。馮程程目睹了許文強救自己的全部過程,頓時覺得這就是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心生好感,然後就在他們驅車離開的途中,許文強看見了對面迎開過來的車,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匆忙趕回去的許文強還是晚了一步,目睹了阿傑被殺,滿臉痛苦表情寫在臉上。 杜邦再次爲土地的事情找到馮敬堯,火車站一劫過後,陳連山希望兒子繼續繼承他的事業,但是陳翰林卻更熱衷自由人,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父子兩再次話不投機。許文強找到陳翰林希望他勸勸自己的父親,陳翰林不明白許文強爲什麽那麽關心自己的父親。 祥叔去找許文強,途中遇見馮程程,她一心想見許文強,便硬跟著去了,哪知許文強不在,面對著熱情的丁力,馮程程卻心不在焉,提前離開。丁力一臉尷尬,知道自己不比許文強在馮小姐心中的地位,不過祥叔的一句馮先生很看中你再次讓他喜上眉梢。馮程程整天想著許文強,被同伴們嘲笑,哪知真的在教堂與心上人不期而遇…… 天空下著小雪。許文強撐著傘,和馮程程慢慢地走著他們談著過去,馮程程言辭中透露著對許文強的傾慕和關心, 《長灘日報》第一次交給她採訪任務,她便決定去採訪許文強。報社的人之前不知道馮程程的身份,對她的表現也大加讚賞,然而好景不長,她的身份暴露之後,衆人對她畢恭畢敬,一些人怕惹事乾脆離開報社,這讓馮程程很是失落,許文強在這時給她的鼓勵和對她的支援讓馮程程覺得許文強比父親還瞭解她。
第10集
許文強再次去找陳連山,老人對這個年輕人的敵意漸漸消除,說起過去開工廠的艱辛感慨萬千,交談中許文強對他的敬意再次劇增,表示如果需要幫忙他一定會義不容辭。許文強的車剛離開,丁力就帶著一幫兄弟來廠裏搗亂。不僅當衆砸了廠子還大肆侮辱陳連山,受了淩辱的老人以死來表自己抗爭到底的決心。得知噩耗的陳翰林匆匆趕去,陳連山雙目圓瞪,死不暝目,陳翰林手哆嗦著幫父親合上眼睛,跪在父親面前放聲大哭。許文強得知實況後瘋了般的找到丁力,對他拳打腳踢,手下們上前拼命攔著,之前還洋洋得意的丁力知道自己逼死人後也茫然一片,希望強哥能原諒他。許文強心裏明白,真正逼死許連山的不時丁力,而是馮敬堯。在陳家靈堂上,兄弟兩前往拜祭,看見殺人兇手出現兒子陳翰林更是怒氣充天,對許文強揮拳泄憤,許文強打不還手。祥叔知道地契還給陳家後警告許文強不要和馮先生作對,即使現在拿不到,馮先生會想別的辦法。陳翰林到巡捕房要求嚴懲殺人兇手,那知警局漠不關心,陳翰林只得硬闖馮家,結果報案不成反而被扣留,許文強爲他的事情只得去求方豔芸幫忙說情,哪知馮程程也去求父親放人,馮敬堯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答應讓警察局放人。同時祥叔也通過別的途徑拿到了連山紗廠的地契。 馮程程去教堂探望孤兒,再次遇見許文強並得知他是孤兒院的義工,二人彼此間的瞭解再次加深,感情也越見濃厚
第11集
陳翰林被放了出來,九叔卻在中挑撥離間,讓陳翰林又加深了對馮敬堯的敵意,才出警局就去找馮敬堯鬧事,他全然不知,這次能放出來是馮先生給警察局打過招呼的結果。並在餐廳碰上馮程程和許文強等人看完戲在吃西餐,四人在席間談笑風生,陳翰林突然出現,指明要找許文強,認爲他道貌岸然,一臉怒氣的他不聽許的任何解釋,對許文強破口大駡,之後醉熏熏的離開,路上遇見九叔,九叔再次裝好賣乖,對其巧言相騙,裝做一副好心人的樣子。 祥叔找來許文強和丁力二人告訴他們原來金大中的麗都戲院現在也交給他們二人經營。許文強不知道什麽時候丁力在麗都開起了小賭場,有些不悅,但是看著丁力高興的樣子,也就只好作罷,丁力要把幾天來的所有收益分給許文強一半,許文強沒有收,讓丁力給母親買房子,丁力再次被感動。 汪月祺假裝過生日,請馮程程和兄弟二人都來參加,意在找機會想搓合馮許二人,丁力也識趣的配合起來。許文強卻抛下程程趕回戲院張羅新片上映的事情,馮程程趕來等他,可一等就是幾個小時,只好黯然離開,當天是七夕情人節,馮程程悵然若失。馮敬堯帶方豔芸一起和杜邦見面,酒會上,杜邦對於馮敬堯身邊的美豔女人很感興趣,借機親近,看到馮敬堯無動於衷,方豔芸覺得尷尬難過。 陳翰林請汪月祺幫忙一起去安慰及爲陳母送行,母親剛走,他又闖到麗都賭場鬧事
第12集
爲了制止他,許文強和陳翰林決定用特殊的方式賭一場,陳翰林運氣不佳,正關鍵時刻,九叔等巡捕房的人突然出現,不僅假惺惺地救走陳翰林,沒收了賭資賭具,還警告許文強好自爲之。看九叔一幫人抄了自己的東西揚長而去,丁力咽不下起,瞞著許文強去追九叔的車,硬是把東西都搶了回來,許文強再次因爲丁力的莽撞而心煩,馮敬堯得知此事後卻按兵不動,希望靜觀事變好渾水摸魚。 九叔自從搶槍未得逞之後一直想找機會報復馮敬堯,他正在秘密部署著自己精心策劃的陷阱,特意找到還關在巡捕房的金大中。 方豔芸在晚會上提前離開讓杜邦大爲不解,擇日更是大獻殷勤,在方家門口拉上提琴,親自表白愛意。方豔芸則對其不理不睬,杜邦請馮敬堯幫忙創造機會接近方豔芸。 馮家再次舉辦酒會,明知杜邦對方豔芸的情意,馮敬堯還讓方豔芸對杜邦附和一下,這讓方豔芸倍感失落,覺得自己不過是男人生意場上的一顆棋子。受了委屈的她去找許文強。 這個她在上海灘唯一的依靠,想尋求這唯一真正關心他的男人給了她一點溫暖。
第13集
馮程程爲感受不到許文強對自己感情而情緒低落,找父親談心,表露了她對方豔芸的不喜歡,同時也在父親面前坦白自己對許文強的感情。在得到父親的鼓勵和肯定後,滿懷喜悅的親自煮了雞湯送去給許文強。 此時許文強正在默默的聽方豔芸傾訴著這幾年的苦衷,方豔芸忘情的抱住許文強安撫自己受傷的心。而這一幕正好被驅車經過的馮程程看見,頓時覺得很失落,對方豔芸更加的排斥。 馮敬堯雖然拿到了地契但不急於交給杜邦,而是想利用他幫自己拿到華董的位子。 方豔芸因爲杜邦的事情一直鬱鬱寡歡,想到舊房子那邊散散心,馮程程與她不期而遇,方豔芸察覺到馮小姐對她的敵意,也深知她對許文強的愛意,很無奈的告訴馮程程自己和許文強不可能在一起的,馮程程有些驚訝自己聽到的答案,而方豔芸則失落離開。 馮程程和許文強再次在教堂相遇,馮程程帶領唱詩班的孩子唱歌,她的樣子真誠聖潔,仿若天使,許文強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這是他第一次很認真地看眼睛裏充滿了光輝的馮程程。覺得她異常美麗。兩人一起回去的路上遇到九叔,九叔不懷好意的暗示許文強,得到的卻是一番尷尬。他正在秘密部署著自己精心策劃的陷阱,特意找到還關在巡捕房的金大中。此時,誰也不知道他所謂完整的計劃究竟是什麽。飽受牢獄之災的金大中再次被同監的犯人毆打,九叔此時趕到想再次利用金大中並答應三天內想辦法放他出來。九叔這邊的陰謀依舊在部署,他找到杜邦,以地契爲餌希望杜邦可以出面保金大中出獄,雖不知道葫蘆裏賣什麽藥,但一心想要得到地契的杜邦還是決定試試。金大中放了出來
第14集
陳翰林對九叔一直以來對自己的幫助很是感激,汪月琪卻覺得許文強沒九叔說的那麽壞,陳翰林針對許文強還有一個原因因爲程程,被汪月琪一語道破心事的陳翰林傷感地期待程程還能再接受她,卻不知道汪月琪對自己的心意。汪月琪找到馮程程,希望她能再次考慮接受陳翰林,即使要拒絕他也別那麽殘忍,她們約定一起吃飯,好好的把這個問題攤開談談。陳翰林正式加入巡捕房,英姿颯爽地出現在汪月琪和馮程程面前,可惜馮程程心不在焉,幾句話就把陳翰林的信心再次澆滅,她表示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誰都知道,這人就是許文強,本來馮程程約好他一起來赴這次四人約會的,可是許文強臨時有急事沒有出現。 馮敬堯也命祥叔要盯緊杜邦,並找尋他多一些的把柄,以便拿到華董的位子。陳翰林被馮程程拒絕後酒氣熏天地流落在巡捕房附近,被九叔撞見。九叔別有用心的“開導”他,勸他再約程程向其表白,哪料馮程程更爲堅決的拒絕,並告訴他明天約了許文強吃飯,這激起了他對許文強更深的敵意。同時九叔也通知金大中明天晚上開始他們的計劃。 方豔芸每天重復同樣的生活,覺得這樣的日子索然無味,只有和許文強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是真正的自己,儘管這個自己已經不是以前許文強喜歡的方豔芸,但是她還是深愛著許。方豔芸旁敲側擊問出許文強喜歡馮程程,卻因顧及到馮敬堯沒有表白的事實,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淡淡的苦楚還是隱現臉上,一時傷感的兩人喝起酒來,在老房子裏敍舊,許文強竟忘了他還約了馮程程。
第15集
綁架馮程程要挾馮敬堯交出地契。方豔芸在夜總會與杜邦調情,糾纏不清,這一幕被祥叔的人用相機拍了下來。美華戲院依然人來人往,金大中帶來的手下混迹在昏暗的燈光中,丁力似乎也察覺到氣氛有些異常,他一邊等待著馮程程,一邊讓人趕緊打電話通知許文強。果然事情沒那麽簡單,馮程程和女伴剛下車就被幾個打手盯上,警覺的丁力眼尖手快,替馮程程擋了一刀,受了驚嚇的兩個女孩跑進戲院大廳,可還是被人給帶走了。馮程程被綁架的消息立刻傳到正在聽戲的馮敬堯耳中,也讓姍姍來遲的許文強後悔不已。馮家上下立刻積聚中多道上的人,馮敬堯一時摸不到頭緒,只得四處發話打招呼,雖然焦躁但依然威懾四座。 許文強躊躇滿志,對今天約會時間的泄露深感疑惑,直到陳翰林漏嘴說出自己知道時間並告訴九叔,許文強開始有了頭緒。金大中沒有按著九叔的話按兵不動,直接跑到戲院去找許文強,兩人在賭局上較勁。九叔知道後亂了方寸,趕緊去馮敬堯那邊探虛實,並且道出是杜邦搞的鬼,希望馮先生能交出地契,自己好回去交代,順便也可以緩住緊張局勢。金大中從賭場揚長而去後,丁力緊跟其後,兩人在路上撕打起來,正在這時,九叔趕到,假裝秉公辦事,把金大中和丁力等人一起帶回警局。
第16集
杜邦終於等到了馮敬堯的電話,他以爲想要的東西如九叔所言主動送來了,但是杜邦卻對綁架一事毫不知情,他也不知道敢動馮敬堯的女兒將會是什麽後果,馮敬堯並不會這麽輕易將地契交給他 許文強找到馮敬堯,表示願意竭盡全力去救程程,許文強對馮程程的愛也第一次袒露在馮敬堯面前。此時的馮敬堯又加深了對許文強的認識,他的責任和勇氣讓馮敬堯佩服。同時九叔和金大中那邊也在秘密部署著新的安排。 巡捕房內,許文強找到九叔,兩人約定第二天以地契來交換馮程程,狡猾的九叔爲了保證第二天的交易萬無一失,不僅有了馮程程做籌碼,可以威脅馮敬堯,又命人抓了丁母,這樣丁力等人豈能不束手就擒?長貴爲救丁母身負重傷,趕去報信的他還是沒追上丁力的車。碼頭上,許文強帶著地契如約而至,看見許文強的馮程程熱淚盈眶,金大中一看只有許文強丁力一夥人來就漲了勢力,雙方對峙起來,九叔一幫人也趕到,他手下的人把槍對準馮程程,就是雙方對峙的時候,祥叔等人也趕來,一時間局面混亂起來,祥叔的手下已經將強對準了金大中,逼到絕境的金大中使出了最後一手,那就是丁母,丁力看見自己的母親也被綁架立刻亂了陣腳,此時許文強爲保丁母安全決定以自己的性命來交換丁母和汪月其,衆人皆爲他的抉擇所震撼。 許文強和程程被金大中一行人帶到秘密倉庫裏,心思稹密的許文強把地契先藏了起來,然後就在倉庫裏靜觀其變,等待救援。
第17集
許文強和程程兩人相互依靠著,有許文強在身邊,馮程程漸漸平靜下來,安心的睡著了。 馮敬堯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誰也不肯讓步,只得賭一把,他讓詳叔放話出去,擇日拍賣地契,把杜邦先逼出來。雖然身經百戰,但是這次賭的是自己女兒的性命,他在亡妻的面前地愧疚起來。第二天,連山紗廠即將拍賣的消息立刻上了報紙頭條,杜邦氣急敗壞,主動約見馮敬堯,馮敬堯一方面假意同意與他談地契的事,和杜邦拖延著時間,在外懸賞五萬大洋搜查馮程程的下落。另一邊,陳翰林冒險打探馮程程被關在哪里。同時,深陷困境的許文強和馮程程二人感情也進一步的昇華。 陳翰林主動找到丁力並告訴了他,得到消息的丁力和手下已經開始積極營救起自己的女兒,並通知到祥叔帶人來配合。 許文強被金大中和手下拳打腳踢,在一旁目睹這些的馮程程心如刀割。丁力帶著手下趕到秘密倉庫,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許文強還在受著金大中的嚴刑酷拷。正在金大中把烙鐵印在許文強身上,丁力等人破門而入兩幫人戰在一起,刀光劍影。許文強趁亂把火盆踢到金大中身上,用身體掩護著馮程程逃離現場,從沙袋底下拿出了地契塞進自己懷裏。這一切都被金大中看在眼裏。丁力邊戰邊退,和許文強會合一處。 許文強丁力拉著馮程程向外沖去,沒跑多遠就看見祥叔帶人迎來。雙方在外面又是對射,但是金大中這邊有九叔支援人多武器精良,丁力這邊顯得力不從心。正在萬分危急的時刻馮府的兩輛汽車殺到,這夥人正是馮敬堯派來的貼身保鏢帶來的亡命之徒,祥叔看形勢危急,順勢就把馮程程拉上車,而許文強和丁力卻被落了下來。
第18集
馮程程在車內拼命掙扎,想回去救許文強,卻被兩個馮家打手緊緊拉住。這邊馮敬堯還在以取地契爲藉口跟杜邦拖延著時間,等到祥叔那邊通報已經成功救出小姐後,馮敬堯和杜邦攤了牌,地契在許文強身上。知道自己被耍了的杜邦氣急敗壞。九叔此時也愁眉不展,眼見到手的契約又飛了,他得趕緊找到杜邦交代,九叔告訴杜邦,事情還沒到最後時刻,地契還是能找回的,現在馮敬堯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給許文強,不能保他,而地契還在許文強手上,只要派人找到他,一切就還有希望。 這時的許文強變成了衆矢之的,所有人都在找他,他想到丁母還在醫院,金大中一幫人可能還會找丁母麻煩,他和丁力只得冒險前往醫院救人,阿彪爲他們看風,發現金大中的人已經潛入醫院,他們也在找丁母,幸虧通報及時,他們成功離開病房,許文強裝成死人在金大中手下的注視下運往太平間,混了出來,打算找個安全的地方先躲起來。 馮程程終日牽挂著許文強的生死見父親依然對此不聞不問,忍不住和馮敬堯理論,見女兒如此難過,馮敬堯答應出面解決好這事一定讓許文強他們安全回來。綁架一事不成,九叔等人又開始謀劃其他來算計馮敬堯,金大中找來幾個彪漢到麗都鬧事,九叔以襲警和販賣鴉片爲由查封了麗都,同是巡警的陳翰林把這些都看在眼裏,心中有所領悟。 九叔把查封了的麗都又還給了金大中經營,他很清楚不抓住許文強和丁力自己的位子就座不穩,派出更多人手找尋他們。 許文強藉口出去走走,實際上是爲了給馮程程打電話報個平安,可是當電話接通的時候許文強發現了金大中一夥人,只得挂了電話匆匆離開,沒有聽到許文強聲音的馮程程有些失落,聽僕人說打電話的人是個年輕男子,她似乎也相信許文強還活著。
第19集
丁力和許文強躲在江邊的某個倉庫裏,靠梨來充饑,丁力說想找馮敬堯來幫助他們,許文強卻執意不肯,他對上海灘已經厭倦,如果還有機會活下來,他不願馮程程和他一起過這種日子,準備放棄這段感情離開這裏去廣州,丁力很是不理解並勸說其留了下來。 陳翰林在馮府門口等馮程程,他告訴程程自己親眼見過許文強,馮程程喜出望外,同時聽到陳翰林對他們的祝福,心裏很是感動。 阿彪去恒大百貨買枕頭給丁母,卻被金大中的人盯上,一路跟蹤他到江邊倉庫,許文強警惕地提醒大家趕緊撤離,丁力背起母親從窗戶逃離,阿彪在後面掩護,三人且戰且退,金大中瘋狂追擊。杜邦的人也趕到,並幾杆槍齊射丁力背上的母親,丁母難逃一劫,身上中了一槍。這時候常貴及時趕來,把幾個人救上車,一起駛向江邊。在隱蔽的烏棚船內,阿彪找來大夫幫丁母取出子彈,囑咐千萬別讓傷口感染。丁力狂怒去找杜邦報仇,許文強知道後迅速跟了過去。丁力和阿彪一直跟蹤杜邦到百樂門夜總會,祥叔這邊也得到消息知道許文強等人可能在碼頭附近,便帶了一幫人去找。夜總會裏歌舞升平,丁力在舞廳一角挾持住杜邦,正往後退的時候,被九叔用槍指住,就在九叔得意之時許文強及時出現,雙方對峙起來, 等兩人正準備上車離開現場之時,車及時開動,衆人追了上來,就混戰中,丁力腿上中了槍,幸好祥叔趕到,把他們救走。到了馮府,發現丁母也安全到達,丁力更是對馮敬堯感激倍至。
第20集
丁力正式表示拜在馮敬堯門下。許文強卻在此時提出想離開上海去廣州的決定,馮程程聽到後傷心離開。馮敬堯希望他再認真考慮一下,並強調自己女兒對他的愛慕。那邊,杜邦跟女人鬼混的照片上了法文報紙頭條,杜邦的岳父命令他立刻回國。華董杜邦涉嫌醜聞去職回國的消息在上海灘傳開了, 叔知道靠山已去,沮喪萬分。而馮敬堯這邊則在大三元大擺宴席,慶祝馮程程平安獲救,實際上也是對外張顯自己的勢力,得罪馮敬堯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宴席上,上海灘有頭有臉的人物都集聚一堂,馮敬堯向衆人介紹丁力,重用之意讓丁力受寵若驚,坐在馮敬堯的身邊,並接受隆重的道謝。席間有人道馮小姐雖然安然無恙,可是幹這種掘人祖墳的事的人還沒有得到報應,馬總探長表示如果身有警方的人和綁匪勾結,他一定會秉公處置。 馮程程沒有參加當天的宴席,獨自坐在花園,父親前去安慰,得知許文強在女兒心中意義非同尋常,表示會想盡辦法留住許文強,卻不知這邊許文強似乎去意已決。金大中知道馮敬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緊張的不行,手下建議他去請罪的時候,丁力已經帶領一幫人去找金大中算帳了。丁力揚言,金大中活不到第二天,嚇的他趕緊打電話求助於九叔。哪料被告知九叔已經請假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金大中輾轉找到九叔,希望他能指條明路讓他翻身,結果九叔讓他趕緊逃命。 許文強在老房子裏自己做了一桌豐盛的佳肴,邀請方豔芸前去,實際上是爲了和她告別。方豔芸問他離開上海的原因,許文強說是厭倦了這裏的生存法則,中途接到馮程程的電話,傷感溢於言表
第21集
夜裏,在馮敬堯宅中,馮家給文強餞行,馮程程強作歡顔,馮敬堯再次相勸而許文強堅持要離開馮府,離開上海。丁力不舍許文強喝醉酒,與許文強展開了一場爭吵,雙方各說明自己的理由,丁力想跟著馮敬堯出人頭地,而許文強則認爲馮敬堯是惡勢力,堅持要離開。程程因爲深愛著許文強,見到許文強去意如此堅決,心中非常矛盾。 祥叔得知金大中要逃走,就召集手下,準備動手。許文強孤身一人來到車站,丁力沒有來送行。他在車站焦急張望,這時,馮程程突然出現,馮府的阿朋也趕來了,告訴許文強,丁力帶人去了麗都戲院找金大中算帳,許文強聽罷知道丁力做事魯莽,恐怕會出危險,立即上車趕往麗都去救丁力,許文強去救丁力了。當許文強到了麗都,雙方已經殺得一片狼藉,丁力也一身傷痕,幸虧許文強及時趕到,丁力得救了,許文強當場殺死了金大中。由於種種原因,最終許文強答應留下來爲馮府做事,但條件是做正經生意。
第22集
許文強和丁力一起留在了馮府,在麗都戲院重新開張的日子,馮敬堯來捧場,程程也來湊熱鬧。丁力盡情的張羅著,可許文強怎麽也不沾這些事,這讓馮敬堯和祥叔看在眼裏,他們越發琢磨不透許文強。九叔和斧頭幫老大也紛紛來到了這兒,與許文強和丁力挑釁滋事。在賭場,馮敬堯與丁力談論了人生,這讓丁力的內心洶湧澎湃起來。 馮敬堯、祥叔和丁力三人來到了麗都頂層辦公室,馮敬堯把這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給了丁力,丁力激動萬分。由於賭場重新開張,方豔芸也來捧場,馮程程見許文強與方豔芸關係很好,心裏還是那麽不舒服。其間有賭客調戲方豔芸,被許文強教訓了一頓,程程賭氣讓許文強送她回家,丁力過來安慰方豔芸,二人攀談中,方豔芸一針見血的指出丁力其實也喜歡程程。馮敬堯和祥叔談論著許文強和丁力,決定讓許文強去建中大廈做正經生意,許文強是讀過書的人,有頭腦有報負,但和丁力相比太難控制,擔心早晚會壞馮家的事。 次日,馮敬堯和祥叔著談論九叔被降職現在負責巡街,又提到許文強,馮敬堯打算讓許文強在公司先去負責收購自來水廠的事情,但他的安排看起來似乎別有用心,許文強第一天來到建中大廈上班,馮敬堯向各位經理介紹許文強,但衆人表現出冷漠的神情。 丁力和母親收拾著家裏的東西,忙著搬新家的事。並派常貴去接許文強一起去新家。
第23集
常貴拉著許文強,刻意讓他看到水霸欺詐老百姓,且丁力和水霸打了起來。許文強見到這種情形,決心收購自來水廠,並且做了一份收購自來水廠計劃書。許文強把計劃書分給公司的經理看,所有人都持反對意見。由於馮敬堯爲許文強說話,衆人都不敢再反對,表示支援。衆人對許文強的態度也都轉變了,見到許文強都點頭哈腰。 丁力陪馮程程來到黃埔江邊散步,馮程程再次追問許文強和方豔芸的關係,丁力告訴她,許文強和方豔芸是同學,但程程總是覺的他們的關係不像丁力和方豔芸自己說的那麽簡單。 祥叔和丁力在賭場交談,告訴丁力今後方豔芸賒賬每晚不能超過一千,這讓丁力很是疑惑。方豔芸整天風騷地在賭場渡日,丁力問她得罪馮敬堯的原因,方豔芸對此卻很不在乎,對丁力的關心也毫不領情。 幾個流氓在麗都賭場門口看到被降職的九叔在巡街,卻被惱羞成怒的他打了個半死。正巧被丁力看到,九叔又以檢查毒品爲由要查麗都,二人冷嘲熱諷地交談,火氣都很大。和他一同巡街的陳翰林看到九叔如此行徑,終於看清了九叔的面目,知道自己之前是多麽的幼稚,被九叔利用去對付許文強,懊悔不已。 馮敬堯在董事會上肯定了許文強的工作。他倆一同參加自來水競標的發佈會,遇到了魯正秋。馮敬堯的表態得到了衆人的掌聲,同時也被魯正秋質問他此舉的真實意圖,並對許文強倚仗馮敬堯的勢力表示出不屑和鄙視。會後,馮敬堯得知,許文強和魯正秋是大學同學。許文強到魯正秋家找他,魯正秋對他的到來表現的很冷談,甚至有些不歡迎,但在與許文強懇切的交談的過程中,他們提到了曾經共同的信念,他感覺到許文強並沒有被馮敬堯同話,和他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陳翰林被調到廣州,他找到汪月祺告訴他,決定放棄追求馮程程,明白了自己真正需要的愛情是什麽在和程程告別時,流露出對程程的不舍。九叔也因得罪了馮敬堯要被調到遠郊,不甘被辱的他辭去的巡捕房的職務。
第24集
方豔芸生病,沒人照顧她,馮敬堯還約她去陪英國董事摩利士吃飯,她婉言謝絕。打電話給許文強希望他能來陪她,儘管文強已經和程程約好看電影,但他還是來照顧方豔芸了。病中方豔芸向許文強表示出了依賴及愛戀,她多麽希望許文強能一直這樣陪伴著她,但還是遭到了許文強敏感的拒絕。程程沒有等到許文強很是生氣,正巧遇到丁力二人去喝酒,程程酒醉後依然念著許文強的名字,讓丁力心痛不已,當許文強趕來看到昏睡的程程,他被丁力大罵一頓怪他不好好珍惜程程,並勸他不要再接觸方豔芸讓程程傷心。祥叔帶丁力去碼頭接一批新到的貨,沒想到是軍火,丁力得知這筆生意許文強毫不知情,心裏很矛盾。 摩利士對許文強交出的水廠方案很滿意,同時馮敬堯也想拉攏摩利士來支援自己的華董競選,派許文強繼續和摩利士接觸。而此時水霸華總昌因爲要建水廠生意會受影響,帶人來找麻煩,許文強毫不客氣的教訓了他。不久程程遭到了華總昌等人的恐嚇,馮敬堯一怒之下派丁力去處理此事,晚上,在華美影院門口,混亂中丁力打死了華總昌。馮敬堯和祥叔對許文強和丁力水廠事件的處理上一文一武的工作很滿意。 丁力陪許文強來看程程,原本生氣的她一見到許文強,很快就消氣了,丁力心裏酸酸的不是滋味。雖然很快就很和簽下水廠的合同,但許文強將自己對摩利士想利用馮家並不是真心想交水廠和馮家合作的懷疑說了出來,可是馮敬堯卻不在乎。方豔芸天天混在賭場,丁力爲了程程言語中對她也有些承見。九叔又來到麗都賭場,被丁力賞識了1000塊,他表面上低三下四,心裏卻很是兇險依舊。 許文強請魯正秋吃飯向他表達了謝意,
第25集
同時魯正秋懷疑馮敬堯在做非法勾當,許文強自信建中大廈從事的都是正當生意,可以讓他去檢查。魯正秋對方豔芸現在的生活和與馮敬堯的關係也有誤會,許文強替她辯解卻被誤解是對方豔芸還有感情。 九叔在賭場遇到方豔芸,看到她漸漸失意的樣子,想借機占方豔芸的便宜,同時也拿方豔芸和許文強的關係來要挾她,卻被她當衆打一耳光。可當夜裏方豔芸回到家後,九叔竟然從後面抱住了她,兩人發生爭執後,九叔欲圖謀不軌,方豔芸奮力反抗,但終究抵不過,被九叔侮辱,並被拍下了的裸照,九叔打算用此事來威脅許文強爲自己做最後一搏並要他拿五萬大洋來贖照片。 許文強要去碼頭看那批新來的話,丁力想阻止,但還是讓許文強發現了軍火的事,並再次勸告丁力不要碰這些不法的生意,二人略有爭執。方家來人告知方豔芸出事了,許文強趕緊跑到她的家中,看到方豔芸受了重傷躺在床上,許文強很忿恨的同時又很自責,決心要爲她報仇。程程本來約好許文強一起逛街給朋友賣生日禮物,但因爲方豔芸的事許文強又失約了。馮程程跑到公司來追問他失約的原因,並買了領帶送給他。看到他反常的舉動,不知原因程程傷心離去。在丁力的再三追問下,許文強告訴了丁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晚上馮敬堯請了摩利士來家吃飯,不知情的他再次叫方豔芸來參加。許文強也來到馮家赴宴並找到程程爲白天的事道歉。 丁力率手下到處尋找九叔,最後找到了九叔住的旅館,但九叔已經提前從窗戶逃走了。 馮府晚宴方豔芸如約趕到,馮程程看出了許文強和方豔芸之間有些不對,她感到很不舒服,並不斷的找方豔芸的茬兒。摩利士最終沒來赴宴,馮敬堯非常生氣,這時方豔芸說身體不舒服,要先回去,許文強怕她出意外,立刻拿起衣服送她回家。
第26集
許文強和丁力準備好了五萬大洋,在許文強的辦公室裏緊張地等著九叔的電話。電話打來了,約好了時間和地點與許文強見面。丁力和許文強各自開著車趕去,但不知馮程程也跟在其後,等他們趕到時,沒見到九叔,只有一個小乞丐告訴許文強去方豔芸家等電話。許文強立刻開車趕去。許文強和丁力來到了方豔芸家,一進門就看方豔芸的裸照散落在地,突然電話響了,九叔讓他們帶著方豔芸去麗都見面。許文強和丁力帶著方豔芸來到了麗都戲院舞廳,馮程程也跟蹤而至,對他們出言不遜,許文強怕他有危險發火把她轟走,原來今天是許文強的生日程程跟了他一天就是要送他一份生日禮物,程程傷心的離開,在大雨中昏倒。 九叔來到了麗都舞廳,由於他早已安排了殺手在這裏,他沒有一點兒害怕的意思。、就在他們交易的時候,九叔的殺手拿著槍已經偷偷地瞄準了許文強,在這危急時刻許文強和丁力急時發現了殺手,在與殺手的交手中,丁力受了傷,但九叔卻趁亂逃走了,兩個人沖了出去。九叔被逼進一條小弄堂,許文強和丁力要他交出照片底片,但他把照片底片留在了旅館裏。許文強和丁力脅持著九叔回旅館拿底片。 在大通旅館,小癟三拿了照片來到報社,準備把照片交給魯正秋。 這時丁力他們及時趕到,把照片搶了回來,還給了方豔芸。從報社出來後,方豔芸情緒非常激動,開槍打死了九叔。馮敬堯聽聞此事感覺到許文強和方豔芸之前的關係不一般。
第27集
把方豔芸送到家後,許文強和丁力來到了黃埔江邊,他們談論著正與邪和兄弟間的情誼。 看過了醫生,馮程程在第二天早上醒了過來,她跟馮敬堯說要去巴黎,正當馮敬堯不知如何回答時,丁力來了,他想爲許文強解釋。馮程程根本聽不進去,並將自己決定去巴黎的決定告訴了他,然後便去教堂找汪月祺。許文強拿著鮮花來到馮府找程程,從傭人那兒得知馮程程的事後,立刻開車去了教堂,聽到了程程和汪月祺的談話,這讓許文強有些傷心,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挽留程程,自己能帶給程程的未來又是怎樣的呢。 在工商局,舉行著自來水廠收購儀式,摩利士把馮敬堯叫到了小房間裏,原本馮敬堯是自來水廠的中標者,但馮敬堯想參選華董想請摩利士幫忙,摩利士推脫,馮敬堯沒有簽字收購,這時杜邦走了出來,在自來水廠的收購者一欄簽了字。原來他們二人串通耍了馮敬堯。 馮敬堯把許文強和丁力等人叫到了府內,把收購水廠失敗的責任推給了摩利士,在場的人都非常氣憤。因爲魯正秋寫了不利於許文強的報道,丁力打算殺了他,但被許文強制止。許文強約魯正秋見面,希望能勸服他不要再寫這樣的報道,以免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但被魯正秋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並且被魯正秋教訓了一通。 方豔芸來到了貧民區小巷子,找魯正秋。她向魯正秋解釋了那天的事,並說他對許文強的認識和報道也有失公正,並勸他能夠認真瞭解一下事實的真相,但魯正秋依然聽不進她的話,逼得方豔芸將自己受辱之事含淚告知。 許文強不想魯正秋受到傷害,又不能對他用硬的,於是就收購了報社,並且要求社長調魯正秋去做娛樂版的副主編。
第28集
許文強在路上遇到照相的學生,突然記起自己與馮程程的約定。他包下了照相館,等了一天都未見馮程程的身影。就在夜深了,許文強打算回去時,卻看到了趕來的馮程程。兩人照了合影,並且約定等馮程程到巴黎之後,許文強把照片寄去。回去的路上,馮程程一再刺激許文強,希望他能留下自己,但許文強的回應讓馮程程更加傷心失望,於是更下定去法國的決心。 許文強也因馮程程即將離開而心情鬱悶,他到舞廳裏喝酒,結果大醉而歸。丁力前來看他,聽到他一整夜都在喊馮程程的名字,於是勸他留下馮程程,但許文強未置可否。 第二天,馮程程即將乘船離去,在碼頭上的她焦慮不安,一直環顧左右。直到她心灰意冷打算上船時,許文強及時趕到,並且拿出了他連夜洗好的照片,並坦言自己一直壓抑在心底對程程的愛,馮程程大爲感動,決定留下來,兩人緊緊相擁。 沒有了馮家的庇護水廠又頻繁被水霸騷擾,馮敬堯應摩利士之邀前去參加自來水廠的酒會,另外卻派丁力去自來水廠砸毀設施。就在摩利士在酒會上大力鼓吹自己的自來水廠時,卻突然得知工廠被毀。恰好丁力出現在酒會上,兩人大打出手,丁力被巡捕房抓走。馮敬堯在酒會上也有新的收穫結認了工部局日本董事大島。 許文強和馮家都在爲把丁力從巡捕房救出來四處奔走,許文強請巡捕房的馬探長幫忙保出丁力,但馬探長告訴他自己無能爲力,因爲所有外國商會都希望借此機會挫挫上海商會的銳氣。
第29集
一籌莫展的許文強找到方豔芸,希望她幫忙,但方豔芸正在家收拾東西,她覺得上海已無自己的生存之地,決心離開上海,此舉被前來的許文強制止,並勸其留了下來。 大島多次派人去請馮敬堯吃飯,馮敬堯都沒有赴宴,便用關係將丁力從巡捕房裏保釋出來,但不肯放他回去,以此要挾馮敬堯和許文強前來。兩人依約前來。日本人以“合作”的名義,要求馮敬堯開放碼頭,幫助自己走私軍火,作爲報酬,他們將幫助馮敬堯擺平他的死對頭王漢魂,而此人也是馮敬堯竟競爭華董的有力對手,因此答應了日本人的要求,然後帶著許文強和丁力兩人離開。許文強得知馮敬堯要和日本人做生意,回到馮府,馮敬堯道明瞭日本人的來意,但並沒有說明軍火之事。不明所以的丁力大呼有錢可賺,但許文強卻心存疑慮,指出在當今的局勢,日本人很可能是利用他們走私軍火,並且執意反對。馮敬堯表面上沒說什麽,但心裏卻對許文強多了戒備,決定讓丁力來主辦此事。 魯正秋在街上散發傳單,披露馮敬堯的劣迹。馮敬堯知道大怒,要許文強去解決這件事情。許文強勸魯正秋離開上海灘,魯正秋不聽。是夜,丁力帶人武力警告了魯正秋一番,但魯正秋不爲所動。
第30集
許文強徑直趕往魯正秋處,正巧碰到馮敬堯派人來燒魯正秋家,許文強從火海中將魯正秋救出,並將其安頓好。 第二天,馮敬堯得知未見到魯正秋的屍體,心生疑慮,命祥叔追查。方豔芸也從報紙上得知了魯正秋的死訊,悲痛不已的她前來質問許文強,而許文強迫於無奈沒有解釋,只是勸她保重身體。 馮敬堯讓丁力負責與日本人走私軍火的事情,但在初次交易之時,公共租界的巡捕房突然趕到,提出要搜查船隻,丁力頓時亂了陣腳。 法租界巡捕房馬探長及時打電話通知了許文強,並且帶人趕到了碼頭。此時,無計可施的丁力正打算沖上岸去,與公共巡捕房的人馬決一死戰,幸好許文強趕來,救出了丁力等人。原來這一切都是馮敬堯設計好的圈套,讓許文強也捲入軍火走私的事情之中。許文強雖然對丁力的所作所爲感到失望氣憤,而且表示自己不做也決不許丁力碰軍火,還要盡力阻止此事。 大島爲慶祝與馮敬堯第一次合作的成功約在一起吃飯,但他對馮敬堯對自己冷漠的態度和不信任十分詫異。大島請來利物浦隊和日僑對踢足球賽,並且請馮敬堯賭球。馮敬堯競選華董的對頭王漢魂下了大賭注,賭利物浦隊贏, 許文強前去看望魯正秋,發現他正在寫軍火內幕的稿子,於是勸他停筆,並準備將魯正秋送回北平。魯正秋勸說許文強跟他一起回去,做回從前的自己,許文強卻說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許文強買好了去北平的火車票,打算送魯正秋離開。
第31集
爲了正秋的安全,許文強想方設法安排他離開了上海。 但此時,馮敬堯突然打來電話,讓他陪自己去跟王漢魂會面,許文強只得應允。在聚會上,馮敬堯和王漢魂就賭球一事影射華董競選,兩人言語中刀光劍影,各自支援不同的球隊,並且擲下重金,賭日本僑隊贏。 馮敬堯決定暗地裏動手腳,派丁力去威脅裁判約翰森。 在馮敬堯和許文強的合作下,王漢魂無奈撕下了鉅額的支票,事後文強得到了馮敬堯的贊許。此時,魯正秋並沒有聽許文強的安排離開上海,對自己已處於危險之中也是渾然不知。 丁力逼著約翰森在賭場玩一局,約翰森無奈之下,只得服從。然而他卻輸得很慘,被丁力冷嘲熱諷了一番,最後決定繼續賭,賭注就是一隻手。約翰森還是輸了,丁力雖然沒有要了他的手,但要求他在第二天的球賽上保證一隻球隊穩勝。 許文強和程程也在爲結婚用的房子的事情忙碌著。在日本僑民隊與利物浦隊的比賽中,由於丁力做鬼,最終日本取勝。丁力高興得手舞足蹈。王漢魂來找摩利士討要輸掉的賭金,不料卻被日本人一槍打死。馮敬堯終於成爲了工部局華董。許文強對王漢魂的死而感到痛心,日本人和丁力、許文強爲馮敬堯慶功,大島先生讓馮敬堯保護好要來上海的日本大將軍的遺孀山口香子。 原來山口香子是日本人派來的特工,在來中國的輪船上與精武門張達生爲槍奪那只“愛國”的密碼箱搏鬥起來在船上與山口香子展開了殊死搏鬥,最終勢單力薄死在了山口的手下,這一切都被陳翰林看在眼裏。
第32集
丁力許文強兩人來接山口香子,丁力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精武門兄弟們也來接張達生,但發現張達生已經死了,懷疑到了山口這個日本人,並發誓要爲師兄報仇。晚上馮敬堯和大島爲山口接風,許文強和丁力也來,劉明等人也趁亂混進飯店,山口也拜託馮家幫忙找那只密碼箱。席間山口和方豔芸偶遇,她對方豔芸稱讚有佳,來報仇的劉明原本想除掉山口,不料卻傷了方豔芸。許文強對方豔芸很關心,這一幕沒有逃過山口的眼睛。山口回到住所很生氣,他們爲了擴大在華的統治範圍,計劃的非常嚴密。並且山口要剿滅精武門。同時精武門也在想全力尋找那只密碼箱。 山口找到丁力說昨晚謀殺的事情是針對她,丁力答應幫她除掉精武門。陳翰林來找劉明,他在飯店的事是他所爲,就在陳翰林要離開的時候,與前來精武門尋仇的丁力和山口相遇,丁力硬闖卻被及時趕來的許文強制止,當劉明看到同來的山口的時候,他要殺掉她,許文強一再勸精武門的兄弟們不要衝動,最終讓丁力帶著山口平安離開,卻得罪了劉明。回來後山口看出許文強的精明主見,生怕由於他影響了他們向上海傾銷海洛因的計劃,並打算請馮敬堯吃飯再次探聽虛實。 許文強也意識到山口的出現會對他的生活帶來很大變數。馮敬堯把與日本生意的事交給丁力,他懷著複雜的心情面對許文強。山口來看方豔芸,方豔芸對她很戒備,並送給她加過海洛因的煙土,對那天的事深表歉意,方豔芸禮貌的接受了。 馮敬堯派丁力單獨去山口那邊赴宴,其間,山口拿出兩箱的海洛因,她要借助馮敬堯在上海的勢力發展,與他合作,而此刻山口又在計謀如何收買軟硬不吃的許文強,許文強則毫不給山口面子。
第33集
馮敬堯面對巨大的利益誘惑同意幫日本人運毒品,並在談話中告訴許文強他要和山口合作做生意,這令許文強很疑惑,隨後馮敬堯又要許文強將天龍會和精武門言和。程程看到許文強憂鬱的眼神很不解,也很苦惱。 許文強找到丁力詢問在天龍會發生的事情,但丁力對馮敬堯的忠心沒讓他吐露半個字。這時一個日本人走過,並叫走了許文強。他來到一家酒吧和山口見面。談話期間許文強態度堅決,山口看不出他有任何妥協讓步的意思,二人不歡而散。第二天一早,許文強來到巡捕房陳翰林的辦公室通知他們,馮敬堯邀請天龍會與精武門吃飯的消息,劉明義憤填膺地說要去報仇,許文強提醒他們注意安全。 飯局前,許文強要丁力多帶一些人,生怕飯局上會出亂子。到了飯店,山口和許文強的目光交錯,很快許發現埋伏好的日本人,讓丁力在門口告訴精武門的不要進來。一行人坐在包廂裏,山口將話題轉入了海洛因的生意上,這令許文強很驚訝。他阻止馮敬堯做這樣的生意,在遭到了山口的嘲笑後,馮敬堯把許文強轟了出去,許文強和馮敬堯徹底翻臉。劉明假扮服務生要去殺掉山口,被許文強擋住,但還是沒有避免雙方的一場混戰,陳翰林趕來,帶走了劉明和山口。日本人不歡而走,馮敬堯更是生氣。丁力爲許文強求情,馮敬堯爲了程程請丁力帶話給許文強,只要他回來認錯並不許他再與精武門有瓜葛。 許文強則在路碰到了毒癮發作的方豔芸,將她送回家,程程偷偷溜出家門來找許文強,四處找不到她打算去問問方豔芸是有許文強的消息,卻看到許文強在照顧毒癮大發的方豔芸傷心的她跑出方家後,在雨中痛哭。趕來的丁力想盡辦法安慰受傷的她。
第34集
陳翰林在審山口,但她很不配合,這令陳翰林很惱火。馮敬堯命祥叔找到馬總探長讓他保釋出山口,並給了他一張支票,讓他幫忙解決劉明。這時候許文強也來到巡捕房外,他從馬總探長口中得到馮要殺劉明的消息。山口被保釋,一幅得意的樣子。許文強悄悄告訴陳翰林,要他保證劉明的安全。在巡捕房外,許文強與馮敬堯對視。 程程病倒,丁力悉心照顧,當她醒來後,毅然地去找許文強。精武門的兄弟們爲了許文強的安全要他去躲躲,但被他謝絕。在陳翰林的幫助下,劉明成功獲救。被保釋的山口一邊虛情假意地向馮敬堯表示感謝,一邊拿出合同,並提醒他許文強對他們的威脅。 程程來到方豔芸家,在兩個人的交談中,她告訴方豔芸她對許文強的愛,也從方口中知道了那天事情的真像,兩人間的芥蒂煙消雲散。當山口得到劉明跑了的消息後,立刻變臉並認定是許文強所爲,要馮敬堯拿出一個說法來。許文強在茶樓等劉明,讓他離開上海,可劉明卻要先銷毀那批海洛因。就在他們要逃離的時候,卻已經被日本人和馮敬堯的人包圍。 馮敬堯親手殺了劉明,並看在女兒請他一起回家,許文強爲了正氣沒有向他低頭。在混戰中許文強負傷逃脫,山口也在四處尋找他的下落。丁力、程程都爲許文強的安全擔心,就在危難時刻,丁力猜到了許文強的藏身之地。丁力帶程程去找許文強,當程程看到許文強後,忍不住地哭,許文強表面上是一幅冷漠的表情,並讓程程在他和父親之間選擇,程程決定和許文強離開上海去一個安靜的地方過日子,並約好在百貨商店取戒指時見面。
第35集
當丁力發現山口跟蹤時,祥叔帶人也趕來,他們一起進入屋內,許文強已經藏起來只剩下程程。 許文強找到陳翰林把事情的大概告訴了他,並要他幫助解決掉那批海洛因的事情。隨後他來看方豔芸,山口也跟蹤而至,她以方豔芸當人質,方最終死在了山口的匕首下,而許文強也殺死了山口,並驅車趕到天龍會的倉庫,大火燒掉了海洛因,許文強也身負重傷,幸得阿彪相救。 馮敬堯要丁力去殺許文強。許文強的通緝令貼滿街頭。 阿彪和長貴不慎將許文強的消息告訴了丁力和祥叔,他們紛紛帶人趕到,而此時許文強已經被長貴帶走。祥叔走後,丁力囑咐阿彪不要將強哥的事情告訴任何人,長貴把許文強帶到自家,爲他包紮傷口。馮家手下向馮敬堯彙報跟蹤程程一天的動向,雖然沒有異常,但馮敬堯斷定第二天許文強一定會和程程有動作。 許文強被藏在長貴家安全的夾層裏,一夜未眠。此時,程程傷心地給爸爸寫離別的信。
第36集
許文強打算去取回和程程的結婚戒指。他走在街頭,躲閃著馬仔的目光。 程程留給爸爸的信裏告訴他,她最愛的人是馮敬堯。隨後走出了後院。在她和丁力惜別的時候,祥叔帶人已經盯上他們,程程無奈地選擇了回家。許文強在恒大百貨門口等程程,程程在家裏難於脫身。馮敬堯接到了汪月琪打來找程程的電話,斷定許文強就在恒大百貨,派人前去,並通知了天龍會。 到了恒大百貨,丁力見到日本人很氣憤,阻止他們抓許文強。許文強這時已經逃到了一間西裝店。長貴背走了傷重的許文強。走進了一家他和程程定鑽戒的首飾店,並取出了戒指。 丁力、祥叔見到馮敬祥之後,馮敬堯殺氣十足地要丁力去除掉許文強,這話讓程程聽到,她告訴丁力,她要留在爸爸的身邊,求丁力和爸爸放許文強一馬。 許文強再次來到長貴家避難,而丁力的到來令長貴著實緊張。當許文強與丁力見面後,他們原以爲丁力是要處死強哥,結果丁力給了他一張火車票,並告訴他程程的選擇。許文強切下自己的一根手指作爲對馮敬堯的交代。丁力回到馮府,直言許文強已經離開上海,留下了一個手指。
第37集
許文強想在離開上海之前再見一次程程,但程程始終被人跟蹤,她爲了保證許文強的安全,二人近在咫尺卻沒有相見。在陳翰林等人的幫助下,許文強順利地到了香港。並把許文強留下的女式鑽戒交給了程程,程程去教堂爲許文強祈求平安。 剛到香港許文強就遇到在茶樓工作的阿娣一家,並租下了他們的房子。而馮敬堯還是派人到香港抓許文強。 許文強和阿娣一家相處得很好,阿娣對她也很是照顧。 丁母像丁力詢問許文強的消息,並表示出希望程程能夠做自己的兒媳婦的意思。 在阿娣的幫助下,許文強在茶樓找到了一份工作,二人每天一同上下班,阿娣說許文強以前一定是個很神氣的人,許文強卻告訴他現在是一個香港人,不提以前的事情,二人的感情漸漸深厚起來。阿娣在幫許文強收拾屋子的時候,發現了他與程程的鑽戒,並在自己手上試戴,許文強忙上前制止,並藏起了戒指,這被黑子看到。在茶樓幾個小混混調戲阿娣,許文強爲保護阿娣與他們打鬥起來,不料被對方認出是身份,他帶著阿娣逃脫。他們回到家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出逃,路上許文強攙扶著阿娣,他們來到阿娣親戚家暫住。
第38集
黑子偷出許文強得戒指玩耍,卻被小混混們搶走,阿娣得知後拼了命要把戒指要回來,許文強趕緊去救出阿娣。爲了擺脫追殺,許文強挾持了一個人質,駕車飛速行駛,製造了自己已身亡的假相。在他安全逃脫危險以後,重新回到阿娣身邊,經歷了生死考驗二人深情相擁並結了婚。 聶仁王是留洋回來參加華董竟選的又一個人選,舉辦國貨展覽爲提高自己的聲勢,卻被馮敬堯手下的人砸了場子。許文強在香港的報館找到了工作,阿娣也已有身孕。馮敬堯告訴許文強已經身亡的消息,爲此很傷心喝的酩酊大醉。馮敬堯看出丁力對程程的傾心,鼓勵他要對程程主動一點。程程從汪月琪那裏得知許文強已死,馮敬堯讓丁力把戒指交給程程,程程悲痛欲絕。她陷入了曾經美好的回憶中。 程程要去香港散心,這又引起了父親的懷疑,他讓阿中阿華跟蹤。程程來到香港,在報紙上看到許文強寫的文章,來到報館找人,他們見面後情不自禁的抱在一起。許文強告訴程程他已經結婚,並把她帶回家,見到了阿娣。
第39集
阿中阿華跟蹤程程認識了許家,趁他不在家殺掉了許家三人,當許文強回來後看到這一幕後,他震驚了。他知道這是馮敬堯所爲,滿眼都是殺氣。程程回到上海一幅冷漠的表情。而許文強也踏上了重回上海復仇的路途。 許文強回到上海先找到陳翰林,並告訴他回來的真正目的就是爲了復仇,要他介紹聶仁王給自己認識。丁力在程程面前表白了自己的感情,卻遭到了拒絕,他從程程那裏知道,許文強並沒有死,在香港生活得很好,而程程在盡力的讓自己擺脫許文強的影子。陳翰林帶許文強找到聶仁王,二人要合作一起對付馮敬堯。 聶仁王把報社的事情交給許文強,他借此機會在報社發表了一篇揭露馮敬堯的文章,這引起了馮的警覺。丁力帶人來找報社的麻煩,被前來和主編說文章的許文強制止,二人在江邊談話,丁力感到了許文強的變化,但雙方都對現狀束手無策。隨後許文強來到精武門找往昔的那些兄弟,告訴他們要和聶仁王合作,但對方告訴他要小心行事。馮敬堯在排查登報的人。 許文強去教堂接受教主的洗禮,出來遇見程程但他的目光非常堅定。
第40集
許文強寫好了復仇馮敬堯的計劃書,決定一步步開始實施。銀行暫停了馮敬堯的業務,這使得他不得不將懷疑目標鎖定在丁力身上,而此時丁力也說出了許文強回上海的消息。馮敬堯頓時警覺。 程程爲了讓爸爸放過許文強,以死相威脅。丁力找到許文強要他收手,但許卻說出了馮敬堯對他和他家人的殘暴行徑,這令丁力異常矛盾。程程要丁力幫助許文強,而丁力卻告訴她許文強的家人都已經死了,兇手就是她爸爸,他們不歡而散。 聶仁王和許文強合作的非常順利,他們很快就可以搞垮馮敬堯。丁力在碼頭運送貨物的時候,被陳翰林查出了槍支,被逮捕。程程要陳翰林帶她找許文強,他們見面後氣氛非常尷尬,隨後程程求他放過父親,並要和他一起離開上海,忘掉曾經發生的事情,但許文強一點都沒有改變自己的主意,程程失望而去。 在丁力的逼迫下,法董針對賭場的事情投了有利馮敬堯的票,這出乎了許文強的意料。而許文強也前來威脅,法董幾近崩潰。隨後他買通了所有能摧毀馮氏的關係。
第41集
晚上,馮敬堯和大島相約吃飯,商量怎麽除掉聶仁王,這是天龍會和精武門的人都守在門口,許文強也趕來,丁力帶程程也恰巧路過,幾行人相遇後已經大作一團,而丁力爲了保護程程受傷。在醫院,他向程程求婚了。 程程在和汪月琪的聊天中流露出她對與丁力結合的不甘心,當她去醫院看望受傷的丁力時,丁力因爲程程答應結婚而很開心。由於許文強的操作,馮氏在經濟上遇到了很大的困難,這令馮敬堯很惱怒。聶仁王開了一個大型的party,祥叔要傷癒的丁力去參加,並刺殺聶仁王,被在場的許文強阻止。不久馮敬堯爲丁力出院接風,並在飯桌上提到了程程與丁力結婚的事情,程程的態度很冷淡。 許文強想盡辦法要將馮敬堯置於死地,而馮敬堯想得最後的就是如何除掉許文強。丁力和程程在教堂門口嬉戲,但程程的心卻始終沒在這裏,這令丁力很鬱悶。當他直截了當地在程程面前提到許文強時,程程表現得很不耐煩。 丁力派長貴去除掉精武門的兄弟,被及時趕來的許文強制止。因爲長貴救過許文強,所以他沒有殺掉長貴,而是讓他幫自己查到馮氏做海洛因的生意。許文強要聶仁王和馮敬堯進行最後的較量,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較量,雙方都很緊張。陳翰林和許文強在商量對付馮敬堯的計謀,許文強的嚴密計劃令陳翰林佩服得五體投地。
第42集
許文強得到了天龍會大島和馮敬堯手下開會的消息,精武門的兄弟們早已經埋伏好。天龍會也有戒備,當丁力和大島出現的時候,雙方打作一團,許文強趕來,昔日的兄弟在這一刹那竟然成爲了反目的仇人。在陳翰林趕來之前,丁力原本有機會殺掉許文強,但他還是下不了手。丁力回到馮府,馮敬堯已經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很生氣有意的避開了丁力,見到程程後,他同樣感覺到程程心裏關心的那個人永遠是許文強,這讓丁力很心痛。 丁力在爲婚禮而緊鑼密鼓的籌備,許文強在爲除掉馮敬堯而計謀,馮敬堯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所以避免一切公衆活動。婚禮的前夜,丁力興衝衝地來到程程房間,卻看見她仍是不開心的樣子,丁力終於在程程面前表達出自己的想法和委屈,期望程程能給他一點愛,關注一下這個守護在她身邊的人,程程也因此體會到了丁力的痛苦。 程程和丁力的婚禮如期在教堂舉行。馮敬堯沒有出現在白粉交易現場。這時白粉的交貨現場精武門和祥叔手下的人已經打作一團。許文強得到了馮敬堯在教堂的消息,疾速趕到,他的到來令全場人都驚呆了,他一步步的逼近馮敬堯,摳響了扳機~~~